面对特权,我们厌恶,但享用到一点假特权,心中又窃喜;面对吃特供的人,我们批判,但自己用到了那些特供,又会得意。很多人恨特权,因为特权没有在自己手中。
只要没有结婚,女孩子就是自由的,因为姑娘就像商品,只要还没开发票,她就能是任何人的。
我记住的蘸着此生所有失望写下的温柔。你一定会幸福的,可这幸福不是我给的想起来还是会很难过。
世界上有这么多人,可是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话。
冬天花败,春暖花开,有人离去,有人归来。
这是我生命里第一次的信仰崩塌,因为以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不死鸟,我觉得我的生命的存在是和别人不一样的,上天让我在这个世界上,肯定有上天的安排,我不知道这个安排是什么,但一定有一个使命,所以,在这个目标实现之前,我是不能够死的。
我从来觉得,喜欢和爱是相同的感情,就如同爸爸和爹是相同的一样。没有理由觉得喜欢是浅而爱是深。
人生就像一杯茶,不会苦一辈子,但总会苦一阵子。
告别的时候一定要用力一点,多说一句,说不定就成了最后一句;多看一眼,弄不好就是最后一眼。
伤口是别人给与的耻辱,自己坚持的幻觉。
假如现在这个时代能出全才,那便是应试教育的幸运和这个时代的不幸。假如有,他便是人中之王,惋惜没有,我们只好把全字下面的王给拿掉。时代需要的只是人才。
人之所以活得累,是由于放不下架子,撕不开体面,解不开情节。
我回忆过去,不代表我对过去的迷恋,也不代表我对现在的失望,它是代表我越来越自闭。
活着没有意义好像并不能构成自己终结自己生命的理由,因为放眼望去大家都活得没有意义。
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真性情的人,想法总是与众不同。
喜欢一个人,就是在一起很开心;爱一个人,就是即使不开心,也想在一起。
越是不能放下的,越容易失去;越想牢牢抓住的,越消失得快。越想拥有的,常不属于你;越想把握的,常已失去。
总是需要一些温暖。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。
会过去的,就会过去的。我们的痛苦,我们的悲伤,我们的负罪。
虽然我爸妈把我生得很草率,但这不是我叫胡生的主要原因。
问题涉及到了钱上,爱的寿命就不同了。我常可以见到恶丑无比的男人拥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。
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,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我从来不自欺欺人。我只看真实。
他们对干部的指望並不是为老百姓服务,而是不要找老百姓的麻烦就行了。
世界就像一堵墙,我们就像一只猫,我必须要在这个墙上留下我的抓痕,在此之前,我才不会把爪子对向自己。
很多人不需要再见,因为只是路过而已。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。
喜欢的就要拥有它,不要害怕结果。
真理往往是在少数人手中,而少数人必须服从多数人,到头来真理还是在多数人手里。
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聪明绝顶的人。因为有些博士其实见识没有多少长进,只是学会了怎么把一句人都听得懂的话写得鬼都看不懂。
无论我在哪里拉屎,都有人给我送纸。
痛苦来临时不要总问:为什么偏偏是我?因为快乐降临时你可没有问过这个问题。
如果你为自己定的所有目标都已达到,那么说明你定的目标还不够远大。
每次开到这里都是凌晨两点,都要去杨爱珍大排档吃一碗小馄饨。
我只是在做我喜欢做的事而已,对此我想其他人没什么必要来指点什么。
不要紧,这时代本来就是歪的。
在这个社会里,嚣张的人必定有自己的绝活,因为没绝活的嚣张一次基本上都挂了。
思想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,早说过了,思想那东西,只存在肤浅,不存在深刻。
很多人的悲伤只是希望展示给大家看自己很悲伤。其实这世上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另外一个人的悲伤的。
走的最急的是最美的景色,伤的最深的是最真的感情。
美丽让男人停下,智慧让男人留下。
像我这样的女人,总是以一个难题的形式出现在感情里。
我们听过无数的道理,却仍旧过不好这一生。
常有人问我为什么会去赛车,我说,人小的时候都有很多愿望,但那一个我记住了。
似乎只有违背现在的生活,才真正懂得了生活。
常常告诫自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结果在树林里迷路了。
相机是时间的停格器,摄影是抓住流逝的时间里每个值得回忆的瞬间,好照片是若干年后你看到这张照片会微笑的。
没有放大的病痛不至于上医院,至多称得上是隐疾。
我大概是一只鸟。充满了警觉,不容易停留。所以一直在飞。
鸟的翅膀在空气里振动。那是一种喧嚣而凛冽的,充满了恐惧的声音。一种不确定的归宿的流动。
你不用对每个过客负责,也不用对每个路人说教。
如果你拒绝了我,我也只好接受现实,我也只得放手,因为那已是爱的尽头。
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可恶的,其实,最可恨的却是拉完了屎还要占着等坑。
我们的道路都不是自己规划出来的,都是别人在规划的时候把我们圈进去的。
经常眼红,小心近视。
痛恨一个人四年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。
但我更要迎接的是夏天的到来。我要迎接漫天的星斗。我要迎接满河的龙虾。我要迎接能刺痛我皮肤的带刺的野草。我要迎接能刺痛我眼睛的我从不敢正视的太阳。
有时候,不是对方不在乎你,而是你把对方看的太重。
叹气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,哭泣是最浪费力气的行径。
一旦排场比用场大,再多的热心和善良,都可能适得其反。
对于小野的教育,韩寒说唯一的要求是善良和想象力。韩寒不希望女儿为产品代言,他说他不希望女儿配合这个世界,但希望她认识和了解这个世界!
当你觉得某人无法淡去,你就想,此人恰好是此人,就行了。
当别人开始说你是疯子的时候,你离成功就不远了。
无论是多么面目狰狞的人们,除了他们指着鼻子骂我以外,我其实始终都能记得他们不经意间的叹息,我不认为那是人类在压迫下容易满足的贱,而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本是同类的交流。但当我想去挖掘的时候,大地马上就把井盖给盖住了,说,朋友,你想都不要想。
她们都是你漫漫长路上,只配错过的好姑娘。
把一切平凡的事做好即不平凡,把一切简单的事做好即不简单。
这种地方,电视台像在选美,谁漂亮谁上;广播台像在选鬼,怎么丑的人都有。
思想品德不及格,总比没思想好。
带不走的留不下,留不下的莫牵挂。
你相信么,在这样一个世界里,你用脑子想过的事情,你总是以为你已经做过了。
有人住高楼,有人在深沟,有人光万丈,有人一身锈,世人万千种,浮云莫去求,斯人若彩虹,遇上方知有。
我是在穿裙子的季节掉下来的,但我却在穿棉衣的季节寻找她。
我爱你,没有什么目的。只是爱你。
亲爱的,别说我不要,别说分手,伸出小指我们拉拉勾,不说来世我爱你,来世我会爱别人,今生只爱你已经足够。
我常想起死去的那些朋友们。我能做的就是躺下睡觉,闭眼,再睁眼,把车的反光镜涂成黑色,绑上安全带,戴上头盔,停到发车位,继续。
爱情这东西,死活是个死,生活这东西,死活都得活,这两个东西一凑合,只能折腾的半死不活。
你懂得越多,你就越像这个世界的孤儿。
问候不一定要郑重其事,但一定要真诚感人。
我所理解的生活,就是和我喜欢的一切在一起。
做与不做的最大区别是:后者拥有对前者的评论。
缘分不是走在街上非要撞见,缘分就是睡前醒后彼此想念。
人生有两大悲剧:一个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,另一个是得到了不想要的东西。
上天决定了谁是你的亲戚,幸运的是在选择朋友方面它给你留了余地。
渴望占有愈多而愈脆弱。
女人用友情来拒绝爱情,男人用友情来换取爱情。
爱情就像攥在手里的沙子,攥的越紧,流失的越快。
人的寂寞,有时候很难用语言表达。
我会惧怕孤独吗?我只是偶尔会感觉寂寞。
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,只要你尝试过嫉妒。
如果说我懂的道理比别人多一点,那是因为我犯的错误比别人多一点。
没有欲望只能说是麻木不仁。
我从来不自欺欺人。我只看真实。
朋友就是把你看透了,还能喜欢你的人。
常常告诫自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结果在树林里迷路了。
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。
你永远看不见我眼里的泪,因为你不在时我才会哭泣。
地球是运动的,一个人不会永远处在倒霉的位置。
当别人开始说你是疯子的时候,你离成功就不远了
问候不一定要郑重其事,但一定要真诚感人。
但是快乐太单纯,所以容易破碎。
在她的心里潜伏着一个深渊,扔下巨石也发不出声音。
聪明的女子值得同情。
走的最急的是最美的景色,伤的最深的是最真的感情。
喜欢的就要拥有它,不要害怕结果。
我总是以为自己是会对流失的时间和往事习惯的。不管在哪里,碰到谁。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。
短暂的瞬间,漫长的永远。
快乐的流泪。
成熟不是心变老,而是眼泪在眼里打转却还保持微笑。
不是每句对不起,都能换来没关系。
我的快乐都是微小的事情。
傻与不傻,要看你会不会装傻。
很多人一旦分开也许会永远都不再见面。
世界上只有想不通的人,没有走不通的路。
有些人是可以被时间轻易抹去的。犹如尘土。
说有上辈子的人是在骗自己;说有下辈子的人是在骗别人。
想完全了解一个男人,最好别做他的恋人,而做他的朋友。
我的世界是寂静无声的,容纳不下别人。
他们似乎从没有正式地告别过。而每一次都是绝别。
不要见一个爱一个,爱的太多,你的爱就要贬值。
幸福是可以通过学习来获得的,尽管它不是我们的母语。
你的头发美丽而哀愁。就象你的灵魂。
爱的,不爱的。一直在告别中。
任何一件事情,只要心甘情愿,总是能够变得简单。
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,幸好还有差距,不然,谁还稀罕理想?
如果我能够看到自己的背影,我想它一定很忧伤,因为我把快乐都留在了前面。
痛苦来临时不要总问:为什么偏偏是我?因为快乐降临时你可没有问过这个问题。
我爱你,没有什么目的。只是爱你。
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,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总是需要一些温暖。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。
容易伤害别人和自己的,总是对距离的边缘模糊不清的人。
很多人不需要再见,因为只是路过而已。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。
低头要有勇气,抬头要有底气。
时间就像一张网,你撒在哪里,你的收获就在哪里。
人生就像一杯茶,不会苦一辈子,但总会苦一阵子。
在事实面前,我们的想象力越发达,后果就越不堪设想。
我们可以失望,但不能盲目。
你以为最酸的感觉是吃醋吗?不是,最酸的感觉是没权吃醋。
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真性情的人,想法总是与众不同。
爱情是容易被怀疑的幻觉,一旦被识破就自动灰飞烟灭。
像我这样的女人,总是以一个难题的形式出现在感情里。
当我们搬开别人架下的绊脚石时,也许恰恰是在为自己铺路。
那个年代里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但总也不能女子无德便是才啊。
一切在发生前叫未知,在发生后再想就叫恰好。
我们这里的豪华电影院开了。我去看了伤城。整个最大的厅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包场吗。我说我要去个厕所,片子甚至能为我停下。
规矩其实是温饱以后的消遣,温饱都不能了,还要规矩吗?
不要紧,这时代本来就是歪的。
生活就像一场电视剧,粗制滥造,没有逻辑,但却猥琐前行,冗长,不过不能罢手。
我一直觉得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脸谱,你一直在等待遇见一个人,此人能让你锥心难过或者无比快乐。她此刻可能就在你不远的地方,你可能因为系了一次鞋带而失去和她遇见的机会,然后一辈子不再遇见。
无论我在哪里拉屎,都有人给我送纸。
有机会,我把我的故事都讲给你听。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!
爱情这东西,死活是个死,生活这东西,死活都得活,这两个东西一凑合,只能折腾的半死不活。
鹅卵石为什么被人捏在手里玩,就是因为它没有棱角。
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,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从直上云霄的一道粉色开始,我们告别黑白。
走的最急的是最美的景色,伤的最深的是最真的感情。
我站起身,企图将窗帘拉上,但是这个窗帘不管怎么拉都有一个缺口,我想如果这个缺口一直存在,我将心中难受,一夜无眠。
我会惧怕孤独吗?我只是偶尔会感觉寂寞。
试金可以用火,试女人可以用金,试男人可以用女人。
我们可以一次一次去撞南墙,我们不能一个一个失去理想。
她们都是你漫漫长路上,只配错过的好姑娘。
情侣间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幻想彼此的未来,却惦记着对方的过去。
美丽让男人停下,智慧让男人留下。
任何一件事情,只要心甘情愿,总是能够变得简单。
你懂得越多,你就越像这个世界的孤儿。走的越远,越明白这世界本是孤儿院。
历史只记得你的作品和荣誉,历史不会留下一事无成者的闲言碎语。
我相信真诚相待,也相信倒霉认栽。
我爱你,没有什么目的。只是爱你。
爱情永远比婚姻圣洁,婚姻永远比爱情实惠。
你不用对每个过客负责,也不用对每个路人说教。
常有人问我为什么会去赛车,我说,人小的时候都有很多愿望,但那一个我记住了。
希望,有一份不沉闷的工作,在不是很老的年纪,遇见一个不难看的人,谈一场不慌不忙的恋爱,有一个不吵不闹的婚礼,生一个不要太可爱的宝宝,平平安安,度过我不算糟糕的一生。
当你觉得某人无法淡去,你就想,此人恰好是此人,就行了。
世界上只有想不通的人,没有走不通的路。
爱情就像攥在手里的沙子,攥的越紧,流失的越快。
我始终跑在他们划破的气流里,不过我也不曾觉得风阻会减小一些,只是他们替我撞过了每一堵我可能要撞的高墙,摔落了每一道我可能要落进的沟壑,然后告诉我,这条路没有错,继续前行吧,但是你已经用掉了一次帮助的机会,再见了朋友。
真理往往是在少数人手里,而少数人必须服从多数人,人云亦云就是这样堆积起来的。
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,只要你尝试过嫉妒。
生活是全方位的,是立体的。你缺的那个部分,会让别的东西涌上来,去填那个缝隙。
当我的生命里只能讲一个故事的时候,我愿将这个故事说出来,这个故事平淡无奇,平铺直叙,既没有曲折,也没有高潮,也就是寻找,相识,分开,就如同走在路上看见一盏红绿灯一样稀松平常,但若驻足,你会发现,它永远闪着黄灯。我就一直看着这盏信号灯,在灯下等了很久,始终不知道黄灯结束以后将要亮起的是红色还是绿色,一直等成了一个红绿色盲。
但我更要迎接的是夏天的到来。我要迎接漫天的星斗。我要迎接满河的龙虾。我要迎接能刺痛我皮肤的带刺的野草。我要迎接能刺痛我眼睛的我从不敢正视的太阳。
这个世界之大能让你完全把自己洗没了,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,我可以重新塑造一遍我自己,没有什么事不可以改变的,我上一个角色已经演完了,这是我接的新戏。
有的人话糙理不糙,有的人话不糙人糙。
我是在穿裙子的季节掉下来的,但我却在穿棉衣的季节寻找她。
面对特权,我们厌恶,但享用到一点假特权,心中又窃喜;面对吃特供的人,我们批判,但自己用到了那些特供,又会得意。很多人恨特权,因为特权没有在自己手中。
天使之所以会飞,是因为她们把自己看得很轻。
喜欢的就要拥有它,不要害怕结果。
人的寂寞,有时候很难用语言表达。
对于死,我一直是这么觉得,他们并没有离开世界,他们只是离开了人间。他们一定和我们分享着同一个世界,用不同的生命模样。
幸福是可以通过学习来获得的,尽管它不是我们的母语。
想完全了解一个男人,最好别做他的恋人,而做他的朋友。
可悲的是,这个世界不因为任何一段心碎而毁灭,所以他们都还活着,更可悲的是,或者也就算了,她还在爱他,像兢兢业业的手表,准时,持久,动力十足。
做与不做的最大区别是:后者拥有对前者的评论。
我这辈子说得最让人无从反驳的话就是被子不用叠,本来就是要摊开睡的,然而这也是第一个被人反驳掉的。懂么,这就是规矩。我们之所以悲哀,是因为我们有太多规矩。
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聪明绝顶的人。因为有些博士其实见识没有多少长进,只是学会了怎么把一句人都听得懂的话写得鬼都看不懂。
一个人能走多远,要看他有谁同行;一个人有多优秀,要看他有谁指点;一个人有多成功,要看他有谁相伴。
人生最精彩的不是实现梦想的瞬间,而是坚持梦想的过程。
我们可以失望,但不能盲目。
事实上,在长途旅行的时候,你愿意带上谁,她便是好姑娘。
你走过的弯路,从来都不是白走的。
我缓缓地转过头去,珊珊依然高高的站在原地,伸出手拉着窗帘,最顶上无法严合的那个部分透出最后一丝光芒,正好勾勒了她一个金边。随着窗帘微微的颤动,她的光芒忽暗忽亮。
女人的眼泪是没用的液体,但你让女人流泪说明你很没用。
我回忆过去,不代表我对过去的迷恋,也不代表我对现在的失望,它是代表我越来越自闭。
我从来不觉得强调理想是救赎青春的一种方式。甚至我不觉得年轻人需要什么救赎,什么方向,什么理想,什么希望,都不需要。就像每一个时代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没有赶上一个好的时代一样。这里没有末路,你从不曾孤独。
有人住高楼,有人在深沟,有人光万丈,有人一身锈,世人万千种,浮云莫去求,斯人若彩虹,遇上方知有。
这种地方,电视台像在选美,谁漂亮谁上;广播台像在选鬼,怎么丑的人都有。
越是不能放下的,越容易失去;越想牢牢抓住的,越消失得快。越想拥有的,常不属于你;越想把握的,常已失去。
人世间的事,启动了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的,一脚急刹车还要老远才能停呢。
任何失恋的女人一样,要么一生不嫁,要么嫁得飞快。
我是一块上海大金子,我会让很多人反思自己。
你以为最酸的感觉是吃醋吗?不是,最酸的感觉是没权吃醋。
我宁可幽默的困难着,也不愿如同现在的年轻人般假装忧郁的顺利着。
这是我生命里第一次的信仰崩塌,因为以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不死鸟,我觉得我的生命的存在是和别人不一样的,上天让我在这个世界上,肯定有上天的安排,我不知道这个安排是什么,但一定有一个使命,所以,在这个目标实现之前,我是不能够死的。
空气越来越差,我必须上路了。
人生有两大悲剧:一个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,另一个是得到了不想要的东西。
真理往往是在少数人手中,而少数人必须服从多数人,到头来真理还是在多数人手里。
每个人的身体,都有厚的地方,他们各不相同,有些人厚的是手上的老茧,有些人厚的是背上的污垢,有些人厚的是脸上的老皮,我愿自己厚的是心脏的肌肉。打死也不能放弃,穷死也不能叹气,要让笑话你的人成为笑话。
你所关注的一切,就是你所看到的世界。而这个世界更新得越来越快,你都来不及下载。
他们似乎从没有正式地告别过。而每一次都是绝别。
我从来不自欺欺人。我只看真实。
他们的青春讽刺了我,我的青春却逗乐了你!
不好以为现实能够改变你,不好被黑夜染黑,你要做你自我,现实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,现实但是是只纸老虎。
当一个男人同时对两个女孩子有好感时,他更爱谁取决于谁更不爱他。